这个说法,李弗不是很同意。
他直接道:“这没什麽要理清的,我的都归你管。”
他承认自己以前依靠家里,什麽都不属于他自己,但是现在他有完全属于自己的财産,这毫无疑问,都是要给张珠珠的。
难道他们两个的财産,还要分开吗。
张珠珠也不客气:“当然了,只是现在要说说,该怎麽管理。”
他们不可以坐吃山空,一个家庭,想有长远的发展,除了感情,就必须要有稳定的经济支持。
张珠珠说道:“虽然李家不缺钱,少不了咱们的吃穿用度,但还是得有自己的收入的,万一,我是说万一,咱们跟家里长辈有沖突和矛盾,到时候也可以据理力争,是吧。”
李弗表示同意,吃人嘴短,拿人手软,这个道理是不会改变的。
但是对于赚钱,李弗并没有什麽非常好的意见,他的主要收入,来自在西北时恭王府的大笔赏赐。
“对,到时候还有咱们俩的人情往来,逢年过节要赏赐仆从婢女,生了孩子,也是一笔花销,儿子要预备聘礼,女儿要準备大笔嫁妆,”李弗细细数起来,“府邸每年会给寺庙、道观以及慈幼庄等地方捐钱,还有些别的,我一时想不出。”
反正花钱的地方是真不少。
李弗已经从成婚的欢快中脱离出来了,这经济压力扑面而来啊。
这麽算下来,他得每年豁出命一回,才能保证他们俩过得好。
这可不行,没那麽条命。
张珠珠道:“我在松阳县的生意,每年都有收入,但是这个生意想在京城做起来,恐怕不容易。”
她在纸上算起账来,李弗道:“你写的是什麽?”
张珠珠:“天竺的数字,写法比较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