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弗见状,得意地笑起来。

他已经不是从前的李弗了,现在也该着他占上风了。

有道是风水轮流转。

张珠珠心说果然这小子在外头就不学好,以前老老实实的,在他手上亲一下,都能把锅弄坏,现在真是长进了,敢反过来逗她!

张珠珠把笔一扔,一个回头,直接亲在李弗嘴上,把这张学坏了的嘴给堵住了。

饶是李弗觉得自己今非昔比,这时候也有点傻了。

张珠珠双手圈住李弗的脖子,两人一个坐着,一个站着,一个仰头,另一个俯身。

这姿势并不舒服,张珠珠借力站起来,李弗顺势搂着她的腰身,又将人抱着,放在了书桌上

在春末的下午,在本该读书习字做正事的书房里,纸笔掉落在地上,一对年轻男女,难舍难分。

良久,张珠珠感叹:“三郎怎麽如此欺负我,我要生气了。”

李弗微微气喘,手在她脸颊上捏了几下:“我还要问你讨要我的清白呢,你还敢恶人先告状。”

到底是谁欺负人?

自己不过说了两句,哪里像她,非要赢了自己。

一个动嘴的法子赢不了,还要再换一个。

哪里有她这麽爱赢的人?

张珠珠:“那怎麽办呀,你就是不清白了。”

李弗见她这样得意,心想谁不清白了还不好说呢。

他经常为珠珠的想法和行为感到困惑。

就比如现在,在更多人看来,占了好处的应该是李弗这个男人。

张珠珠绝对不会这麽想。

在她看来,她才是那个占了便宜的。

这样的想法,是其他女子绝对不会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