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贵娘道:“我哪有,我没有。”

张大春:“你看看你手腕子上金镯子是谁送的再说话吧。”

就她,还想在珠珠面前说父母之命,快别做梦了。

这日子挺好的,张大春可不想家里鸡飞狗跳的难看。

再说了,他们张家就没有想娶珠珠的亲戚吗?当然是有的。

张大春觉得他们条件不好,都拒绝了,也就是吴家的脸大,一个不到十五岁的孩子,说喜欢他家珠珠,就要过来求娶。

抛开珠珠自己赚来的钱不提,吴家不就是惦记着珠珠陪嫁的那块地吗。

他们吴家那条件,能出多少聘礼,还不是想空手套白狼,哼,做梦去吧。

别说珠珠不答应,张大春都不能答应。

三月里,松阳县外突然就多了很多逃难的人。

姚县令忙的脚不沾地的,都累病了。

张珠珠去看望他,亲自下厨给做了顿饭。

姚县令勉强加了点血,说道:“这些人都是从东州府那一带来的,那边去年就遭了灾,朝廷也不管,便有许多人落草为寇,乱了起来,逼得不敢作恶的普通百姓都四处逃窜,咱们松阳县都被连累了。”

姚玉馨心疼地说道:“那哥哥你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啊,你要是病了,我怎麽办,爹娘怎麽办,你连个血脉都没有呢。”

姚县令无语地看了妹妹一眼:“什麽血脉不血脉的,我就是太累,又不是得了绝症,还血脉呢。”

“玉馨姐姐也是担心你,”张珠珠说道,“咱们松阳县不会生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