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家是做木料生意的,很有钱,但这家人丁不旺,两代人里没个女眷,当家太太也早没了。
只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,前两个月过六十岁的生辰,订了个最贵的六层蛋糕,张珠珠不止一次觉得惋惜,白家的钱,不好赚啊。
“他家有个郎君,偶然见了你一回,知道你能赚钱,便跟你姐夫打听起来,对你有些意思。”张金金说道。
张珠珠耳朵里听着,心里已经把敷衍的词想好了,说:“算了吧,他家老大的媳妇嫁过去没两年就死了,看上我的应该是老二,这老二也有二十二三了,到现在都不成婚,指不定是有什麽问题呢,还是算了吧。”
现在的男人,一般没什麽问题,都是十七八就定婚的。
张金金皱眉:“有什麽问题,我都打听过了,人家没有胡来。”
张金金知道自己妹妹的脾气,要是那白家老二左一个通房,右一个小妾的话,张金金不会把他说给自己妹妹的。
张珠珠喝了口茶,慢悠悠地说道:“男人哪里有能忍的,他要不是心里装着谁,就是身体上有什麽不足。”
张金金被茶水狠狠呛了一口,嗔怪道:“你胡说什麽,嘴里就没一句能听的。”
张珠珠无辜:“那不然呢。”
现在男人找乐子,可是一件很常见很合理的事情,白家还能做生意的,喝花酒肯定是非常常见的事情。
这白家二郎还能是什麽柳下惠不成,张珠珠可不信他多清白。
张金金考虑了一会儿,想着也是这麽个理儿,说:“你说的也有点道理,人家家大业大的,怎麽可能没点什麽,恐怕是瞒住了不让我打听到,算了吧,姐姐本来也不是要勉强你。”
张金金只是为妹妹的婚事担忧。
张珠珠说道:“索性我是到了这个岁数,着急忙慌地找,也没意思,干脆就等着,大不了我就找个年纪比我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