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诏书写的到底是什麽,到时候只能由看见的人来说。

李弗认真道:“我知,我岂会用自己的性命开玩笑。”

这诏书简直就是烫手的山芋,但对李弗来说,同样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。

张珠珠点头,李弗多聪明,有些话不用她来提醒。

饭菜已经做好,张珠珠準备回去。

李弗拉住了她的手:“珠珠帮我端菜,”

张珠珠没有拒绝,两人一起到了书房。

宋老先生祖孙二人在这里,李弗将饭菜摆好,道:“先生,宋七,该用饭了。”

宋老看着张珠珠,张珠珠向他行了一礼。

然后张珠珠就看见宋老从桌子上拿起一叠纸来,说:“三郎,这是,字?”

他大概想说,这是什麽鸡爪子爬出来的东西吧。

张珠珠:“我,我写的。”

字写的稀烂,张珠珠是从来不觉得有什麽的,有时候气到了李弗,她还挺高兴的。

但是在这一刻,张珠珠真情实意地后悔了。

她看着李弗:“你为什麽不收起来?”

为什麽要摆在桌子上,还被老先生给看见了?

她不怕丢人的吗。

李弗内心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满足,说:“经常看看,就不会在下次看你写的时候被活活气死了。”

张珠珠强忍着,才没当场翻白眼。

“您见谅,我今年才识字,”张珠珠对宋老先生说,“可惜没有一位好老师教导,污了您的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