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来,张珠珠好像想与身边的一切划清界限,包括李弗自己。

所以李弗总是说张珠珠是风筝。

他总是说想抓住她的风筝线,现在他发现张珠珠虽然是风筝,但是她根本没有线,李弗觉得自己永远不可能抓住她,人怎麽可能抓住断线的风筝。

这感觉,真是令人不安。

但是张珠珠接受的就是这样的教育,她生而自由,工作是她求得自由和满足自己的一种方式。

至于价值,她现在还谈不上,她现在只能满足自己。

张珠珠看李弗这样,笑道:“你想让我怎麽做。”

“我说了你也不听。”李弗道。

张珠珠:“你说吧,我们是在开会,你有什麽意见,说出来听听。”

虽然她可能不会参考。

李弗道:“倒也没什麽,是想让你停了在我家的事情,只做你家里的,若是你缺钱,我这里有。”

他这麽说,张珠珠不奇怪。

因为这种想法太常见了,不少男的都这麽想。

张珠珠笑道:“三郎,你这就很不对了,你这样,不是让我不劳而获吗。”

李弗:“我的就是你的。”

张珠珠摇头:“吃人嘴软,拿人手短,我拿了你的,在你面前就要低你一头了。”

道理是这样,但李弗自觉不是外人: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