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周存被打断的那条腿来。

李弗喝道:“我与你没有任何瓜葛,出去。”

季婷已经不计较他昨晚上的无视和他母亲对自己的态度了,但李弗现在不能这样对她。

季婷道:“马上就有了,我爹娘已经去说了。”

李弗只恨自己身边无人可用,不能立刻将这女孩儿撵出去,他道:“你爹娘是去告辞的。”

季婷自然不相信,还要再说。

李弗不耐烦地打断她:“还有,你不要空白污蔑旁人清白,你还不配。”

她凭什麽敢说张珠珠。

这里轮得到她说三道四吗。

寻常人家骄纵女儿也是有的,可将骄纵成这样的女儿放出来,也不怕跟人结仇吗。

季婷被自己喜欢的郎君这样指责,竟没有再泼辣起来,而是捂着脸,哭着跑了。

张珠珠道:“我还以为她要打你呢。”

李弗:“她不敢。”

一般女孩儿觉得自己受了气,受了委屈,是要先哭的,而不是像张珠珠这样,直接过去将人打一顿。

许多女孩儿,再泼辣都要流眼泪的。

而张珠珠,她只会让别人流眼泪。

李弗可不敢这麽说,他道:“你别生气,她那是胡言乱语,我家中和睦美满,两位兄长都不曾纳妾。”

他爹李啓一心在仕途上,大哥李朴人比较老实,二哥李竹跟二嫂两个人夫妻恩爱,容不下旁人,在这京城,在李家,也是独一份的。

张珠珠瞥了他一眼,拿着盛过姜汤的空碗,又把李弗手里得到粥碗夺走,笑道:“我不生气啊,跟我有什麽关系,话这麽多,你应该吃饱了,我去洗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