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的意思很简单,这酒不错,要是不贵可以买,要是贵,可以过年买。

张珠珠道:“这是我酿的酒。”

张大春自然不信:“你胡说什麽?”

张珠珠道:“李三哥教我的,这酒不要酒曲。”

李弗突然就背了一口大黑锅,心说我什麽时候教过你了。

不过张大春却是相信了,说:“你们京城来的就是不一样,竟然还会酿酒,真是不得了,不得了。”

张珠珠给他使眼色,要叫李弗把这事情应承下来。

李弗有什麽办法,吃人嘴软,拿人手短,他只能背了这口黑锅。

张大春倒是不担心酿酒犯法,谁家还不偷偷酿点酒了,天高皇帝远的,官府管不着。

他给李弗找了两个小坛子:“快,多装些,给你爹尝尝,这酒多好啊。”

张大春装了好些,李弗道:“张叔,可以了,不用这麽多。”

张大春道:“没事,这葡萄还有呢,回头咱们再多酿些,自己喝。”

李弗只得拿了两坛回去。

作为一个孝子,李弗将他爹从学生里拖出来,给他尝了口酒。

李啓震惊说:“这是新酒?”

胡人的酒运过来,已经是陈酒了,这葡萄酒在李啓品来却是新酒。

李弗只得胡编乱造了一通,主动背起黑锅,说自己从前在喝醉的胡人那里听过这个法子,前些时候看见张家的葡萄多,便让张珠珠试一试,没想到成了。

李啓大喜:“好,好啊,我这真正是隐居来了。”

平日有美食,今日还有美酒,

“三郎啊,你是爹的好儿郎。”李啓道。

李弗在他爹面前胡扯,还是很心虚的,说:“爹太客气了,您喜欢这酒,我明日再去摘些葡萄来酿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