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火落重重地将手砸上去,不出意料,见到那人龇牙咧嘴的表情,可下一瞬,便被他牢牢地握紧了手心,“我就当是永宁侯把阿楚赏给我了。”
“你!”
“好了,不逗你了,”他拉着她的手把人揽进怀里,低伏在她颈侧,“下葬的是昭信侯,和我蔺师仪有什麽关系?我是阿楚的,自然要与阿楚生同衾,死同穴。”
楚火落沉默半晌,回抱住他的腰身,声音闷闷的,“干什麽要对外宣称已故,听着多不吉利?”
“蔺家满门都是忠臣,虽然我和他们不太熟,但姑且也姓蔺,也该跟着做个忠臣良将,不事二主。现在这样就很好,罪名洗清了,没因着我堕了蔺家的门楣,这就足够了。”
“再说,我若领了爵位,去了封地,还怎麽同阿楚在一起?”
楚火落仍有些迟疑地出声:“那你不就什麽都没了?”
“嗯,我一穷二白,但没关系,有阿楚养我。”
蔺师仪低眉,在她额上落下极轻浅一吻。
“什麽都不重要,阿楚最重要。”
夏,庚夙即位,改年号兴和。
与狄戎有所牵连的官员抓的抓、杀的杀,许是人杀得多了,连京城都空了大半,过了月余,才重新热闹起来,只是来不及认真地游玩一番,便要出发去封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