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眸中兴味渐起,望向最后一个高个子,“你会些什麽?”
庚夙低垂着眉眼,款款而来,修长的手指自胸膛划过,路过喉结,攀上他的肩头,伏于他的颈侧,往他耳垂处吹了口热气,媚态横生,“奴家会服侍爷。”
“不错、不错!”男人将柔荑握在手里,眯着眼睛亲上几口,笑嘻嘻地开口,“有几分意思。”
商贾忙顺着杆子接茬儿道:“到时,一个唱曲儿,一个跳舞,一个在旁贴身服侍,这不比一个木头美人能哄郡守开心?”
“再有表哥您这个大红人替我美言几句,何愁我那点小事不成?”
男人捋了捋胡须,将这番吹捧照单全收,把人搂紧怀里。
“行,跟我走吧。”
庚夙将手浸在水盆里搓了又搓,洗了又洗,手心手背都弄得通红,这才拧着眉,用布巾自手心开始,把每个指间的缝隙都擦拭干净,这才愤恨地把布巾丢到一边。
偏生边上的两人,一个喝着茶水,一个咬着点心,就没个晓得要关心关心他这个身心受到重创的人,甚至于,在他用殷切的目光望过去时,还捂着嘴笑成一团。
“就那麽好笑吗?笑个没完了还!”庚夙咬牙切齿地开口。
曲曼荷当即用两只手捂住嘴巴,垂下脑袋,认错态度良好。柳玉兰则是新倒了一杯茶,提着裙摆坐到他边上,状似是要奉茶道歉,却又手腕一转,避开了他要接过杯盏的手,直接将茶水喂到他唇边,调笑道:“奴家会服侍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