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拧起眉,贴上她的唇瓣,把剩余的刺耳的话都堵回去。
他的心上人是个坏得不能再坏的姑娘,可即使如此,他也舍不得说出一个不字。
他抵着她的额头,固执地看着她,彻底不惜得什麽世家公子的颜面了,几乎是在自取其辱般索求一个答案,“是单只不打算与我成亲,还是不打算与任何人成亲?”
“对你来说,有区别吗?”
“自然有。”
除了跪在养心殿外,以求清白的那次,蔺师仪大概再没有这麽失态过。便是在大狱中,他也未曾像这般,恨不得把心剖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,只期让面前人知晓。
“若是前者,那你告诉我,是我哪里没做好,你想让我干什麽,都可以的。”
“我若同其他人成亲?”
蔺师仪眸光冷了些许,轻叹了口气,明知道眼前人只是在随口列举一种假设,他仍是忍不住恼恨,凑过去,咬着她的耳垂。
“……别这样,不然,我真的会去抢亲的。”似乎是担心自己的恶言让人生厌,他又往后找补道,“那些其他人,都没我好,真的。”
而后,也跟着上官蒲那般,罗列起自己的优点来,这般自夸,委实有些厚颜无耻了,可一时半会,他也寻不出旁人来夸赞他一番,便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张嘴。
“其一,我虽然现在是个逃犯,但以前也算是出身名门,不是什麽不三不四的地痞流氓,而且向来洁身自好,我发誓,除你以外,再没同其他女子亲近过——男子也没有!”
“其二,我、我皮相尚可,至少能讨你的喜欢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