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学字不久,还看不懂,”蔺师仪两道剑眉几乎要拧到一块,呼吸迟滞片刻,还是忍不住问,“谁?”
虽是如此,可他几乎下一瞬便得出了答案,如狗皮膏药那般甩不脱的,除了司光霁还有谁?
就该在窃粮时,顺带把人宰了才是。
可他再看不惯也是无用,至多在檐上用箭吓唬一下,心情本就烦闷,又听得那人煽风点火,反複提及。
“楚校尉此行押运粮草,司光霁可是会一路随行,这同吃同住的,保不齐会发生什麽呢。”
蔺师仪听得眉头直跳,语气不善,“同吃同住的还有另外两百人呢,郡守当他们是死的吗?”
“这话说的,楚校尉那样钟灵毓秀的人儿,哪是什麽歪瓜裂枣都能往上凑的?”
“那司光霁就好到哪里去了?”
上官蒲竟还认真地点了点头,将优点挨个罗列出来。
“一来麽,他是司将军唯一的外甥,咱们大事若成,他也能算是家世显赫,出身名门。”
“二来,他模样不错,生得俊秀,一看就是讨姑娘喜欢的类型。”
“三来,嘴甜会哄人,你看看,那麽长的情书,说写就写,半点不害臊的,这可少有人能比得上。”
“四来……”
上官蒲说得口干舌燥,咽了口口水,正待继续,面前却空空如也,哪还有蔺师仪的身影。
他试探着喊了两声,“蔺公子?我还没说完呢?要不咱们秉烛夜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