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自觉地将唇角扬得更高,娇贵人怕疼、怕黑,还怕丢人。
她顿时兴致高了不少,自个儿拿了木箸,品鑒起蔺师仪的大作来。
他今日做的是虾。新鲜的河虾去头去尾,剥了壳,挑了虾线,用清水洗净沥干,而后加上姜、盐、糖、蛋清、油抓拌均匀,腌制好后,在油温烧至六成热时,放入虾仁,这般做出的水晶虾个个颜色好看,鲜嫩滑腻,精致得不似他这个看不懂火候的人做的。
想来是拖着厨子在旁一步步指导,生怕出了差错,做一道菜,倒比他杀人灭口时还要小心谨慎得多。
“好吃?”
那人似终于缓过来,对他的厨艺水平分外执着。
“嗯!”
楚火落一口一个,吃了小半盘,这才堪堪停了木箸,倒不是吃饱了,只是想起刚刚的问题,好奇地看过去,“你以前是不是很有钱?”
蔺师仪顿了下,不知道面前这人又想闹什麽幺蛾子,谨慎地回答:“……还行?”
“金做床,玉为枕?”
他久违地回想起自己将军府里的床榻,金丝楠木的圆榻,镌有描金山水纹,惯常用的是个青镂玉枕,“算是吧。”
“只穿一尺就要一两金的布料?”
库房里的布料多,基本是皇上赐下的,后来他打仗时也缴获了不少,总归整个府里就他一个人用着做新衣,压根没上外头买过布匹,是以,好像也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