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早早地离京,又只是一介白身,如何能知道我被流放的消息?更别说,知道流放路线,提前在那埋伏好。”
“还有,你曾说,你嫁过人。但从你出醉月楼,到与我碰面,只有半个月的空当,难道你在这麽短的时间里,一边拜堂,一边策划劫囚?”
果然,这麽明显的漏洞,早该被瞧出来的。
楚火落微微蹙起眉,或许此刻该编造个合理些的谎言遮掩过去,又或者干脆一言不发,将此事压过去,直接了当地关上窗子,但,何必呢?
她擡眸望过去,正对上他的目光,“你想知道?”
那人沉默了下,“我可以知道吗?”
她倏忽笑了出来,奇怪,明明漏洞百出的人是她,怎麽担惊受怕的人确实他?
“可以,你想知道什麽都可以。”
她点点头,谁让他是蔺师仪呢,她这两辈子加起来,也就只有一个蔺师仪。
她坐在窗台上,仰头望着那不是人间的月,说着不似人间的事。
“你遣了侍从为我赎身,又赠了我一百两银子,然后我就离开了京城,在常宜一个极偏远的小镇落脚,盘了间果蔬铺子户口,只是生意不好,把本钱赔光了。”
“家里揭不开锅,我就匆匆嫁给了镇上的屠户,毕竟他家境殷实,跟着他顿顿有肉吃,还不必洗衣做饭。”
蔺师仪背在身后的手紧了紧,咬着牙,继续听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