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玉兰被这般惊世骇俗的言辞震了一下,讷讷道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我们,反吧!”
时值上巳节,最宜郊游踏青,想来其余地方定是有漫天的纸鸢翩跹,写着诗句的新叶随水流去,文人墨客登高作赋,河畔立着窈窕佳人,唯独不似南沛,个个门窗紧闭,寂得如同一座空城。
今夜无月,整片夜幕笼罩着,伸手不见五指,只城上的一根根火把仍亮着,在深沉的黑色中飘来蕩去。
城门撑开一条细小的缝,从里头探出来一人一马,消匿在浓重的夜色里,而后,现于某处戒备森严的营帐。
“你们这最大的官是谁?校尉?将军?”
回应她的是重重兵刃,只肖一声令下,她就会被戳成筛子。
马上的人却无半分惧意,轻嗤一声,解了披风,将随身的长刀丢在地上。
“去替我传令,清岭寨柳玉兰前来拜会。”
066 求援
军营向来是那些男子驰骋的地方, 柳玉兰还是第一次有幸入内参观,虽然脖颈上架着两把刀,不太方便转头就是。
许是她上回生擒校尉的战绩太过卓越,这些兵卒上了一百二十个心, 面对她这麽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, 竟还前前后后围了八个士兵, 押着她步入中央最大的营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