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歪着脑袋挑衅,一字一顿道:“懂了麽?司侍卫。”
那人握着剑柄的手逐渐收紧,手背上青筋乍现,留在大部队中的贺修文终于对这软绵绵的问话忍不下去,策马闯过来,擡手便是破空而来的一鞭。
“尽使些阴私手段的鼠辈!”
“窃国大盗在前,我这点小打小闹又算得了什麽?”
长鞭被砍成两截,一截落在泥里,被楚火落的鞋底碾着,另一截麽,她望向那将整张脸涨红的贺修文,“要我说,我清岭寨上下,抗击你们这群反贼,合该是一等一的忠君爱国之士。”
“好,好得很!”贺修文将鞭子重重一摔,面色森然,“你当真不惧我这大军,平了你的寨子?”
楚火落微微擡眸,“有何惧?”
昨日营中才损失惨重,只凭面前二人,定无权带出所有士兵,是以,攻寨的至多一千五百人。且,兵不可离将,失了主帅,再是勇武的兵卒也不过一盘散沙。
“靠你一个文官带兵?”她眼神轻蔑,又扫向边上的司光霁,“还是靠这个初出茅庐的小侍卫?”
话虽如此,敌方兵力仍数倍于她,硬打,她讨不到好。于这战死,只是无名的匪寇,只有同守军共同作战,斩下的人头才会是赫赫战功。
她露出一个虚僞的笑,“今日收获颇丰,我不欲多动干戈,二位带人回去,我等自不会再多有阻挠。”
贺修文眸色深沉,调转马头,对旁边使了个眼色,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