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没骑过马吧?”
自然是骑过的。
但楚火落只是低眉,侧身一礼,“没骑过,托司侍卫的福。”
那人面上的笑意顿时又灿烂了许多,把那匹马从马廄里牵出来,“姑娘不必害怕,这匹马平日最是温驯,不会闹人的。”
于是楚火落便被搀着上了马。
马可比驴大上不少,久违地又坐得这麽高,下边的马还在不停地动弹,她只觉得整个人飘飘忽忽的,虽紧紧攥着缰绳,却还是下意识地蹙了眉,心中有些慌乱。
“我带姑娘慢慢走走吧。”
司光霁牵着绳在她边上走着,目光不敢从她身上挪开分毫,生怕出了变故,以至于她分明是骑着马,却比走路快不了多少,上一秒瞧见的草叶,熬上许久,也还待在视线里,只略略向后挪了几寸。
对待一个初次骑马的姑娘来讲,司光霁不可谓不温柔细致。
可她却想起了真正初次坐在马上的那夜,于烧亮半边天的火光中奔逐而出,摧折的枝叶,呼啸的寒风,还有……总归,不似眼下这般,索然无味。
“姑娘可还受得住?”
“可以。”她回以一个浅淡的笑,虽然被面纱遮掩着,但眼尾总是上扬的,“麻烦司侍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