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点头,顺着他的话说下去,却被那人恶狠狠地瞪了一眼,显然,气更甚了。
她还是少说些为妙,免得火上浇油。
空气一时间沉闷下来,只剩下驴蹄读不懂人情世故,每一步都重重地踏下去,听得人厌烦,把每一次呼吸都拉得无限长。视线里那棵歪脖子树还未走到,就好像已经煎熬了两天两夜的光景,直到边上那道身影开口,打破僵局。
“什麽时候受的伤?怎麽没告诉我?”
自那日争吵后,已好一段时间没见,楚火落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,只干巴巴地回答:“一点小伤,不必在……”
“这还算是小伤?”
那人忍不住质问道,可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失控,闭上嘴巴,低头往前方走着,只在肚子里生着闷气。
好一会儿,才重新开口:“对不起,我一时情急,语气不当。”
“……没关系。”
山道上再次静下来。
因着伤口感染,楚火落烧得有些晕晕乎乎的,合该闭上眼不管不顾地睡一觉,目光却忍不住往前边那个清冷的背影上飘。
眼下这种关系,是她想要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