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齿在他身上不轻不重地磨砺着,唇瓣,而后下巴,脖颈,然后锁骨,留下一圈或半圈深深浅浅的齿痕。
那人便不再吟诗了,只是抱着她,不知闪躲,却晓得向她这个罪魁祸首喊疼。
这夜有多荒唐逾矩不可说。
翌日,蔺师仪在房里躲了一天,没敢见人。
048 绝妄念
比照着铜镜, 纵使那道影子模糊得很,也能看见上头显眼至极的红色。下巴上还只零星几个,脖颈处便如恰逢春时的花,一齐绽开, 一眼便能联想出旖旎风光。
蔺师仪把衣领尽量往上扯了扯, 确定怎麽都遮不住后, 抓着自己头发, 长叹一口气。
他怎麽会喝了点酒,就成了那麽副浪蕩模样?
“笃笃”
耳畔是敲门声,但蔺师仪连眼神都不愿分去一个,萎靡不振地趴在桌子上, 语气不善, “宿醉头疼, 今日不见客。”
敲门声停了一下, 下一瞬, 门外人竟直接推门而入。
“头疼就喝点醒酒汤。”
蔺师仪身子一僵,低垂着眼眸坐得端正些, 目光规矩地落在面前的桌案上, 一动不动, 直到那只纤细的手端着汤碗闯入他的视线, 眼瞳不由得瑟缩一下, 昨日荒唐的记忆竟一股脑地涌出来。
他做贼心虚地挪开眼, “阿楚。”
楚火落盯着他仔细审视一番,确认面前人是彻底醒了, 将汤碗推得更近了些, “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