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完了吗?”
一晕一醒,虽说过程稍稍有点小插曲,但毕竟是那矮个子挑衅在先,是以,第一场终局,清岭寨胜。
蔺师仪抚着额,脚步有些虚浮地往回走,嘴唇轻动,楚火落凝眸望过去,仔细辨别,才看出他说的是哪两个字。
“难喝。”
她不禁扬了下唇角,大年夜那跟醋差不多的酒都喝下去了,现在却嫌这些正正经经的酒难喝。
第一场旗开得胜,只需再拿下一局,便能往寨子里再添一堆人手。
楚火落抽出腰间的屠刀,朝那边扬了扬下巴,“第二场,谁来?”
谁料洪泰却突然大笑起来,摆摆手,让她别着急。
“整日里都是打打杀杀的,多没意思!”他目光上下扫过这个鲜有的女山匪,脸上是一抹恶劣的笑,“咱先比那些有意思的,谈谈怎麽睡女人。”
“兄弟们,想不想看?”
“想!”
甭管这头那头,欢呼的声音竟重合到一处,楚火落面色愈发难看,洪泰却从人群中拉出个油头粉面的男人来,对着她吹了段口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