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不如那样!”
蔺师仪不知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,这段日子,他所以为的相依为命、两情相悦,原来全都是他的一厢情愿,合着从头到尾,他都是在对着个瞎子抛媚眼。
哦,是了,面前人还发誓对他没有非分之想来着。
气到极致,他反倒清醒了些,他在为一块木头没看出他心意而恼羞成怒,完全是自讨苦吃。
“你出——”目光撞见外头深沉的暮色,要出口的话便硬生生压了回去,他自嘲地笑了声,“算了,我出去。”
二人不欢而散。
却从头到尾都没弄清,对方到底是为什麽生气。
蔺师仪踏着夜色出门,按理说,这般心情苦闷的时候应当一醉解千愁,但落魄至今,他全身上下摸不出半个铜板,酒是买不起了,只能灌两口冷风聊以慰藉。
他自觉不是个会为情所困的人,往日里还总笑话那些被姑娘拒绝,找他喝酒哭哭啼啼的朋友,现如今轮到他了,连个能听他哭哭啼啼的人都找不到,还不如他那些朋友呢。
坐在水沟边上,只觉得看什麽都不太顺眼,吊着右胳膊的纱布也嫌碍事,胡乱扯了下来,揉成一团,还是没舍得扔,毕竟洗洗下次还能接着用。
是以,盯着黑漆漆的水面,蔺师仪唯一能做的,就是打水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