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四娘眸光顿时冷了下来,面上却露了笑,起身往院门走去,“哪有那麽玄乎,许是不小心摔倒的时候,被树皮、碎石什麽的给蹭破的。”
关上门,顺手把门闩也落上。
“管它是怎麽弄伤的,不都是皮肉伤麽?”楚四娘走到他近旁站定,仅仅一步之隔,只要她想,随时能让这老头闭嘴,“大夫你应该,能治吧?”
那老头却突然擡起头来,浑浊的眼珠子正对着她,面对这隐隐的威胁,面色不改,让人怀疑他究竟是没听懂,还是一开始就看破了全部。
“三天一次药浴,一次三两银子,”他从袖口一勾,竟摸出来把巴掌大的算盘,左手将算盘举在眼前,右手拨弄着上头的木珠子,“一天换一次药,得用上一瓶药粉,也就是五百文,这是外用部分。”
这个天杀的黑大夫!
楚四娘还没来得及张嘴骂两句,这老头就接着往下算了。
“至于内服的,镇痛的药得喝吧?不然那麽多伤,光想就疼得慌。”
楚四娘迟疑地点头。
“安神的得加吧?觉睡不好,这人怎麽能有精神?”
有点,道理?
“补药,必不可少,流的血都得补回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