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十几岁就上战场,不到二十就封了将军,满朝文武,可找不出第二个像他这般年轻的将军,若是没出事,就你我这种身份,就是见他府上的门房,都得塞一大笔银子!”
楚四咬着牙点点头,违背良心夸赞道:“任他从前多风光,现在还不是要看黄大人的脸色过活?依小人看,还是两位解差大人的能耐大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收获两个赞许的目光,楚四娘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,忙把话题引开,“却不知他犯得是什麽事?那一身伤,啧啧啧,看着都吓人!”
前头的王解差淡淡开口:“通敌叛国。”
据说,通的便是前几年被打得被迫求和的那个狄戎。
证据确凿,从抓人到断案还不到十天。谁能想到他去岁元宵灯会上夺得魁首时引得满楼红袖招,今儿个就突然成了与臭蛋烂菜作伴的阶下囚呢?总之,偌大的将军府,一下子便垮了台。
至于这样的人物为什麽要通敌,王解差摸了摸下巴,嗤笑一声,“还不是为了权呗!觉得将军不够威风,想串通狄戎演几场假仗,搞个异姓王当当。”
楚四娘脸色难看,半晌,干巴巴地问道:“他,还有没有可能翻案呀?毕竟,他原来也是……”
“哈!”黄解差嗤笑一声,“指望翻案,还不如指望下辈子投个好胎,一生下来就当贵人!”
“他这辈子的胎也不错,将军府的独子,不然,大将军诶,我滴个亲娘嘞,哪那麽好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