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来,当年虫族以为自己全部歼灭了芬格斯, 其实说不定是被算计了。
真相大概率是, 芬格斯早已打算逃之夭夭, 换个星球生活,在虫族“全歼”它们之前就把“原始母亲”转移走了。
“嗡——”
虫王与芬格斯之母的精神力在无形空间里摩擦,碰撞出激鸣。
她们对峙産生的压迫感,远超过了之前令如律与令妄行针锋相对时的氛围。
桑丝和客绿姝都感到了压力,翼兽族更是别提了,有些已经支撑不住半跪在地。
令妄行同样不好受,额头爬满冷汗。
“你就是虫族的……新王。”
“教皇”开口,发出一道自带空灵回音的、渺远的女声,如同地底的菌群在共振。
祂仿佛在笑,仿佛在感慨,可仔细辨别又没有任何情绪。
令如律有所感觉:她现在所听到的话,都是祂“转码”给她的,其背后真实的语言外族永远也无法解读。
“我的谋划失败了,我很好奇为什麽。”
“现在看到你和仿王,我明白了。你们早就有烙印的链接,对吗?”
“所以关键原因依旧在我们没有办法理解的那个变量上,情感。”
“我们捕获了仿王,感染她,养育她,可她却还是被你的情感所打动了。”
芬格斯之母说得很跳跃性,像询问又像在自言自语。
令如律耸了耸肩:“你这麽说也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