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果没有外力干涉,她们就只会刻板地生活下去。
花十一想过把消息传递到网上,可所有涉及真相的语句都无法传出;她也想过要逃离,可是星港关口也都被把控了。
宇宙时代,普通公民若是登不上飞船,根本插翅难飞。
花十一不明白,都到这个地步了,芬格斯为什麽不干脆直接把她杀算了?就非要等着她一点点被寄生、在恐惧中崩溃吗?
它们像是藏在暗处的幽灵,生性顽劣,观赏着花十一的独角戏表演。
既然逃不走,花十一只得寄希望于有“外力”继续来深入干涉,万一联盟能注意到不对派人来营救呢?
所以刚才她听到有疑似发动机声的时候,才会那麽留意。
老师打开课本,清了清嗓子。花十一认命地听写默写。
再下一堂课是体育课,上课的场地在教学楼3楼的体育馆。
她提前準备好了跑鞋,低头百无聊赖地听着。
可是体育老师接下来的话出乎了她的意料。
“这一堂课是自由活动,大家解散。”
自由活动不是原本课表上明天该上的内容吗?她连着重複了两个月的跑步,“明天”的内容是永远也等不到的未来。
难道体育老师恢複正常了?!
花十一惊喜交集,擡起头,目光却凝固住了。
只见站在那里的体育老师,头部完全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菌类伞盖。黄白的底色,斑斑驳驳的红色花纹,犹如脑浆血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