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厅里温暖如春,複古的壁炉燃烧着,火堆里添了香料花瓣,散发出温馨春意。
小一靠在窗户边生闷气,她刚刚被宫侍放爆竹吓了一跳,搞明白这东西不是危险后就生气了——不是生爆竹的气,而是生自己居然会被它吓到的气。
令如律安慰无果,放她自己去了。这些天她已经明白,这小东西有很多自己的想法。
过了一会儿后,小一把自己哄好了,飞过来看她们剪纸。
令琼尘有一双巧手,剪出来的纸花栩栩如生。令如律不爱做手工,偷工减料,搞出来的花像残疾。
“若你以后有了孩子,孩子都不愿意接你做的纸花。”令琼尘嘲笑她。
令如律一摊手:“现在臣民就是我的孩子。信不信我把姨母你的完美纸花和我的纸花拿出去一起拍卖,孩子们更想接我的?”
令琼尘:“……”
她无语地抽了抽嘴角。
令如律懒得剪了,把剩下的纸壳子都丢给琉夜和两条人鱼。
小一贱贱地张开下颚,咬纸壳玩,碎屑掉得满地都是。
三个雄性用心地剪着,力图在陛下面前展示出最好的一面。可惜陛下并没有看他们。
陛下正神游着督促精神空间里的令妄行做手工。
令妄行一开始不知道怎麽玩,就咔嚓咔嚓把纸剪成小碎片,也不亦乐乎,和小一有异曲同工之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