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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记得课本上说的:自然界的菌类外观千姿百态,芬格斯也同样。它们种族内部形态的差异甚至比翼兽族还大。

举个简单的例子,令如律前世地球上的哺乳类动物大约有4000多种,已知的真菌却有十几万种。

然而和翼兽族不同的是,芬格斯相当团结。

它们的种族浑然一体,彼此亲密无间,根本不会发生内斗,甚至比虫族还有集体意识。

“因为标注也并没有意义。”客绿姝推了推眼镜,“智慧种对敌人分类是为了更有针对性地对付它们,可是芬格斯族却并不会因为外观不同而呈现不同特质。”

这一点曾经困扰了帝国很久,要知道,芬格斯个体之间的确存在毒素差异,可是大量的样本资料表明,这种差异和它们的种族细分毫无关联性。

后来她们才逐渐明白,芬格斯内部认为,自己的毒素来自于“赐福”。

这是一个宗教意味很浓的词,要解释赐福,就不得不先提芬格斯的文化和宗教信仰。

“芬格斯是一个一神教智慧种族。”

桑丝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圆的圈,“祂的翻译名字叫做‘原始母亲’,是芬格斯唯一的真神,一切生命的起点,也是赋予它们毒性的存在。”

芬格斯相当地神秘和封闭的种族,但虫族好歹也与它们纠缠了几千年,多少也对它们的文化和社会生态有了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