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丝叹为观止,都不知道陛下原来这麽能聊。
令如律唠到黄昏将近,老太太回家吃饭,摸了摸肚子:“我们也去吃点吧。”
然而她起身的时候似有所感,转身看了看椅子。
上面有一点血迹。
嗯?
令如律反应了几秒才意识到发生了什麽,以及自己刚刚为何莫名腿酸。
她发现,无法否认,尽管她第一天过来的时候连直接裸|奔都没在怕的,但这一瞬间心里还是産生了少许“糟糕”和“尴尬”的情绪。
那是十几年来形成的惯性思维。在人来人往的公园里,在公共场合,这种事情很不好。
然而她克制住了,想看看周围的虫族会有什麽反应,指了指那一小摊血迹:“这个……?”
“噢噢,怎麽忘了这事,陛下你来月经了!”
桑丝跳了起来,她是一只兵虫,兵虫个体有完整的生殖系统,但自然状态下平时不会来月经,只有工虫才会有固定的排卵期。
当兵虫调节过信息素、重新为生育做好準备后,她们才会来月经。
客绿姝无情嘲讽道:“想让你记住事情也挺难的。”
她转过脸对令如律,“恭喜陛下。您想要什麽样的月经用品?我现在去买。”
“对对,恭喜陛下!”桑丝才反应过来,顺手开了椅子扶手上的小机器人,让它清扫血迹,“这是不是也说明陛下身体恢複好了?之前一直营养不良来着。”
“我提前準备好了。”琉夜已经把月经巾、棉条之类的东西在包里一字排开,擡手展现在了令如律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