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钢这件事,因为重要,选的都是村里的靠谱人,堂哥赵冬和堂嫂宋宝月都在这。
她进来的时候,其他人在忙碌,这夫妻俩正坐在一边喝水说着话。
宋宝月一转头就看到了她,招手让她过来坐:“小清啊你怎麽过来了,有啥事吗,咋笑的这麽开心。”
一提起来她就想笑,简单说完,宋宝月大笑,连带着沉默寡言的赵冬也笑起来。
閑聊了几句,赵意清才问起炼钢的进度。她只是在工坊建好的时候过来看了一下,稍微和大家研究了一下炼钢工坊的使用方法。
其实工坊炼钢的过程很简单,放铁矿得生铁,放生铁就会出産钢锭。
只是由于炼钢需要很高的温度,工作台出品的设备省去了複杂的装置,只需要不断地往里放煤就可以维持高温,産出的煤渣也需要有人不断地往外清理。
宋宝月三言两语说完,带她去看産出,赵意清大为震撼。
从工坊开啓使用到现在也有十多天了,铁矿石和煤矿是源源不断地往这边送,但地上的铜锭,也只有她膝盖高这麽一小堆。
她思考了一下,有些了然。铁矿里有很多杂质,炼铁损耗一部分,再炼成钢又有部分损耗。
“那些官兵的刀枪都是铁的,为啥咱们非要炼成钢啊。”宋宝月有些疑惑地问道,“要是都炼成铁,那就不止这一点了。”
炼钢火炉十分高大,源源不断的煤炭送进去被火焰吞噬,整个空间都照成了橙红色,像是朝霞的颜色,温暖明亮。
赵意清盯着火焰:“因为我们不懂造武器的办法,一样是铁刀,我们的刀,或许不够坚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