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页

纵横交错的纱线,不仅缠在了棉胎上,也缠在了架子上,上面突出的木棍,是用来帮助固定纱线的,现在却把整个棉胎也固定在上面了。

好在木棍都是笔直的,手册上也讲了取下来的方法。

“倒过来,就可以弄下来了。”赵意清直接上手去擡,宋宝月等人也帮忙。

工作间的地面上铺了石板,但衆人进进出出的也从房子外面带进来了许多灰尘。

见她们把架子擡了起来,李丰香机灵地拿了个扫把把地上的灰尘扫干净。

架子被整个翻了过来,扣在地上。这样一来,因为重量的缘故,它就逐渐地往地上坠。

几人从侧面把缠在架子木棍上的纱线给一点一点地拨下来,一整个棉胎就从架子上落了下来。

架子体积太大放在这碍事得很,干脆就擡着立在旁边的墙上。

李丰香跑过去把棉胎从地面上拖起来:“哇,真软和呀。”

一旁坐着纺线的大家也都过来围观了,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被子。

宋宝月包括大家都是赞不绝口:“这样摸着都这麽暖和,盖着的时候肯定比从前的被子好多了。”

“是啊,今年冬天就好过了。”

赵意清看着自己全程参与制作的棉胎,也伸手摸了摸,心里觉得十分骄傲。

“还差被套才能成被子呢,”赵意清说道,“但这白布做被套不好看呀。”

“这不难,”一向沉默寡言的堂姐赵夏这时候忽然说了,“想染什麽颜色就找什麽草。”

实际上,棉制品手册里也提到染色这一点了,里面也写了好多种草药,关键就在于,赵意清不认识。

之前陆长阳说过他母亲会医术,不知道有没有教过他这些染料,还是要去问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