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也是,古代资源匮乏,传到百姓这里的歌也少。
她唱歌不跑调,但总觉得唱出来的歌不好听,现在也鼓起勇气:“那好吧,我就唱了,唱的不好别嫌弃。”
几人笑着给他鼓励,赵意清也就唱了起来。
歌词和旋律都很简单又顺耳,一遍就能学会,唱着的人就从赵意清变成了王佳云。
屋子里的其他人也被感染到,加入到这首歌。
屋子里回蕩着欢快的歌声,弓弦“嘣嘣”的声音和纺车“吱呀”的声音成为了和谐的伴奏。
严婆婆看着屋子里开心的年轻人们,低头转动纺车,脸上也悄悄地挂上了笑容。
提着木弓一点点地从架子的这一端挪到了另一端,铺在网上的棉花,也变得蓬松,好像天上的云朵被采了来铺在这里,让人看到就觉得手感一定是绵软极了。
弹完这一堆棉花,赵意清抹了一把额头,已经全是汗水了。
把木弓立在架子旁边,她坐到一旁的圆桌旁,提起来水壶就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把杯子水,“咕咚咕咚”喝了下去,这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。
赵意清转动手腕,有些不舒服,但还在可以忍受的範围。
宋宝月也坐了过来,提着水壶往赵意清杯子里加满了水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:“这样就是好了?”
她点头:“差不多了,还需要压一压。”
说完她就又站起来了,拿起来放在一旁的磨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