捞了一两百张纸,赵意清有些累了,今天处理竹子的其他三人也累了,刚好有做完其他活的人来好奇地围观,听到她说休息下换人来,于是激动地自己也想来试试。
想来试着捞纸的人还挺多,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竞争,小文的爹李丰谷因为一向做事谨慎的名声而成功上岗。
赵意清跟他简单地讲了下,他就表示明白了,于是沉着地开始捞纸。她倒是半信半疑地看着,结果他捞出来纸的质量确实还不错,于是稍微放心了些。
李丰谷做了一会,就提出了建议:“我觉得这个席子的颜色太浅了,纸也是白色的,这样不太能看的出来有没有弄均匀。”
赵意清其实也在想这个问题,李大娘刚好也在,竹编是她的技能,处理竹子她也懂:“该用火稍微燎一下竹席子,就会变成深色的了。”
她说着就从她的大儿子李丰谷那里拿过来竹席,甩甩水,在一旁的火堆上方,跟火苗稍微隔着一小段距离,但竹席表面的颜色确实在逐渐变深。
李大娘手脚麻利地弄好,交给了李丰谷,他用起来似乎更顺手了,捞纸的动作越来越熟练。
赵意清看了一会就放心了,突然想到自己纸都做出来了,赶快去看下造纸的成就奖励吧。
打开鑒定台一看,居然是一个卷轴,上书“塞溪浸楮舂夜月,敲冰举帘匀割脂。”字迹如铁画银鈎,即便是不懂字也能看出来写的很好。
她挂在了小院的客厅墙上,瞬间白光从上面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