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了几天稍微练出来了点。”赵意清挠头,想着怎麽说,“陈嫂子,我上午去严婆婆那,她已经织好了一匹麻布了,还听她说之前你们村子里以种植苎麻为生。”
“是呢。我们村子里的人家,在农田外开垦了荒地种麻,给家里添了些收入,前些年还算过得去。”陈如意似乎陷入了会议,目光直直地看着某处,神色轻松而幸福。
赵意清精神一振:“陈嫂子你也会种苎麻的方法吗?”
陈如意看她一眼:“我不会。”
她脱口而出:“你应该也去田间帮过忙,怎麽不会呢。”
“朗哥的父母觉得我不吉利,不準我去。”
闻言赵意清尴尬地道歉:“对不起对不起陈嫂子,我真的不是有意要说这个的。”
心里实在懊恼,自己怎麽这麽不会说话问到了人家的伤心事上了,她又连忙想说明情况:“其实是因为村里现在缺布。严婆婆会织麻布但是缺少原料,如果你愿意的话……”
“你别说了,”陈如意已经转头要离开了,“我,我现在不想说这个。”
赵意清看到她擡起袖子的背影,似乎是在擦着眼泪,顿时更加无措,知道自己坏事了,却不知道怎麽弥补,只能看着她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