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花乖乖地站到了旁边,捂上了眼睛。
赵意清猛地回头对上了小花手指间露出的明显极了的缝隙:“小花,说好了不準偷看的呀。”
小花连忙捂严实眼睛:“意清姐姐,这次小花真的没有偷看了。”
她这才回头按住凸起,另一只手在下面接住了一个小小的木制花瓶。
把小花瓶放在手上,举到小花面前,她才说:“可以看啦。”
放下手的小花学着赵意清刚才的样子“哇”了一声,然后睁着一双闪亮亮的大眼睛看着赵意清:“意清姐姐,这是什麽呀?是不是喝水的杯子呀?”
赵意清被这个问题问的呆住了:“这个是花瓶。”
想想也对,这个朝代的生産力看起来也十分底下,底层百姓连饭都吃不饱,更别说分出精力去做一些什麽陶冶情操的器具了。
小花又问:“花瓶是什麽呀?上面也没有花呀。”
赵意清把小花瓶放到她手上:“花瓶呀,就是用来装花的瓶子,是小花要住的家。”
然后把花放了进去,调整了一下花朵的朝向。还别说,小小的几朵野花刚好和手掌心那麽小小的花瓶适配,看起来有几分野趣,在一些文人的嘴里这怕是简朴古拙、清新可爱了。
“怎麽样!是不是很合适很好看?”
小花猛点头:“嗯嗯!这就是意清姐姐说的可爱吗!小花也觉得小花放进花瓶里很可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