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应该,淑妃娘娘的属下虽然不住在礼佛寺,可是安插在礼佛寺也有淑妃娘娘的亲信,他们不会察觉不到偏院走水。
还有礼佛寺的打更人,每晚都会打更,为何偏偏昨晚昏睡了过去。
淩妃的眸子对上陆诀,一回想起昨晚,她便觉得陆诀的行为着实怪异,而且昨晚她很早就感到困顿,便早早入睡了。
那麽,这一切都是陆诀所为。
衆目睽睽之下,多少双眼睛盯着,他如何敢。
香儿看到这一幕,也当真是被吓傻了。
“娘娘,我们还是回屋吧,这里太可怕了。”
“香儿,你随裴安先回去,我同陆掌印有话要说。”
“诺。”
“陆掌印,你随本宫来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速离偏院,来到无人的后山。
陆诀身穿绯色的官服,一头乌黑亮泽的柔发随风飘扬,空气中也混杂着少年身上独有的清香气息。
可偏偏是这般干净的少年,用世间最肮髒的手段,做了天底下最为龌龊的事。
他明明可以出淤泥而不染,逃离一切纷纷扰扰。
可却是为了她,才沾染了这一切淤泥。
“那把火是你放的?”
“看来烟儿已经猜到了。”
“你疯了,那可是掌管后宫的淑妃娘娘,你放火烧死了她,张远大将军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所以,烟儿这是在担心我,而不是恶心我?”少年一双透亮的眸子瞥向淩烟,只有在她面前,他才会如此纯,这般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