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着话,屋外还有住持在走来走去,淩妃只好在陆掌印面前守本分,以娘娘与掌印的身份自处。
只有到了深夜,灭了烛光,两人躺在被褥里的时候,淩妃才能唤他阿诀。
娃娃雕刻好了,陆掌印得閑了,于是,他拿过淩妃誊抄的经文,继续握笔誊抄。
“掌印,本宫帮你研墨。”
“好。”
陆掌印提笔,他写的字苍劲有力,与娘娘的字宛如天壤之别,为了不叫人看出端倪来,他刻意在模仿娘娘的字,故意写的歪歪斜斜。
淩妃用心研墨,她擡眸瞧着陆掌印上午写的字儿,颇为好看,可是誊抄的经文上的字儿却一点也不好看。
“掌印,这不像是你写的字儿。”
“若是像奴才写的字,岂不是叫人一眼瞧出端倪来。”
原来,掌印在模仿她的字迹。
这一笔一划,模仿得还挺像回事。
若是陆掌印入宫成为文官,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好官,他肚中有墨水,胸中有丘壑,才华横溢,又懂为官之道,还会为百姓谋福。
只可惜,上天妒才,这一世,却只给了陆掌印一个宦官的身份。
“娘娘若有所思,究竟在想什麽?”
“本宫在想掌印,能文能武,又颇有学识。”
“就当娘娘在夸奴才吧。”陆掌印会心一笑。
两人有说有笑,却在这时,住持敲了敲门。
淩妃连忙去开门,并让住持走了进来。
“娘娘,夜深了,本僧前来只是想告知娘娘,这经文若是实在誊抄不完,明日补抄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不碍事,今晚一定能誊抄完的。”淩妃说这话的时候,用身子挡住了陆掌印,生怕住持瞧出端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