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儿见到主子连鞋袜都没穿,赶紧拿来一双鞋袜,想给主子穿上。
“主子,您这样是会着凉的。”
“不碍事,香儿,掌印何时会来沁园?”
这个时候了,还在惦记掌印,若是他真的将主子放在心上,就不会昨个夜里便离开沁园。
“主子,您还是把鞋袜穿上吧。”
“别管我,本宫只想在屋外站一会儿,吹吹冷空气。”
“娘娘——”
一旁的裴安,见着娘娘这般模样,心里挺同情的。
可是,如今皇上想要娘娘侍寝,就连主子也没有法子,难不成真让主子去行刺皇上,沦为乱臣贼子,死在张远大将军麾下。
若是那样,他们还不如找个机会就此逃离皇城,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。
裴安将手里的活放下,他大步来到淩妃跟前,劝说着:“娘娘,您还是回屋吧,主子不来沁园,也是为了娘娘着想。”
眼下,只要别让皇上知晓掌印对娘娘有意,他们便多一分安全。
所以,掌印只能装作对娘娘无意。
“本宫知晓,本宫与掌印注定缘分浅薄,走不到一起去。”
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,淩妃也放下了。
她不想为难陆诀,明知皇权高高在上,若想违抗皇权,那便是死路一条,又何必让陆诀淌这一淌浑水。
经过昨夜之事,她也是彻底死心了。
裴安瞧着娘娘的面色,着实有些不太对劲儿,还有娘娘所言,让人産生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。
娘娘该不会是要放弃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