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儿不是不肯说,而是觉得二夫人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,这对她而言,没有好处。
“怎麽支支吾吾的。”
“二夫人,主子的事儿,您还是别操心了。”
“卖什麽关子,香儿,本夫人就这一个宝贝女儿,你让我如何不操心。”
二夫人的眸光瞥向院落中的梨树,香儿不说,她大抵也猜中了。
打小,烟儿受淩兰在外传的风言风语的影响,她没有玩伴,六岁那年,有一个唤陆诀的少年,是烟儿唯一的玩伴。
每年开春的时候,烟儿都会在梨花树下祈福,祈福袋中有着对少年深深的思念。
淩府的大姑娘不愿入宫,因为她心系高氏之子,可是,烟儿本就不用入宫的,倘若她不入宫,便会与喜欢的男子在一处。
香儿顺着二夫人的眸光望过去,看来,就算她不说,二夫人也猜中了。
“二夫人,主子心心念念的陆诀回长安城了,不仅回了,他还入宫当了太监。”
太监——
烟儿是疯了吗,看来,喜欢一个人,当真会让人疯。
且不说太监身子污秽,没法儿给女子想要的幸福,如今,她是后宫娘娘,又怎可与一个太监私相授受。
“我早就知道烟儿喜欢阿诀,打小就喜欢,可是,烟儿已经入了宫,由不得她喜欢。”
“奴婢明白这个道理,可是,奴婢劝不动主子。”
“罢了,若是动了真感情,又有何人能劝得动,我又何必为难你。”
“奴婢多谢二夫人理解。”
“罢了,一切听天由命吧。”
淩二夫人端着甜瓜,大步走到了淩烟跟前。
淩烟前一刻还在发呆,当她看到母亲坐在了她的身边,这才缓过神来。
“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