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心中难受,鬼使神差地就去了。”
果然,男人心中难受的时候,也想要找一个女人来靠一靠。
“那你们说了什麽,又做了什麽?”
“淑妃已经已经知晓了我们之间的事情,她让我投奔她,可被我拒绝了。”
“为何拒绝?”
“阿诀心中只有娘娘,又怎会看上年长了好些岁数的老女人。”
老女人——
阿诀竟然管淑妃称作老女人,一听到他这般评价淑妃,淩妃忽然心中就不生气了。
“以后,我不许你再去淑妃宫苑。”
“阿诀听娘娘的。”
“不许你与淑妃套近乎。”
“好。”
“最重要的一件事,阿诀,你尽快带我离开吧,我不想承皇上的恩宠,这恩宠与我来说,只是万丈深渊。”
说到这里,陆诀陷入了沉思。
如今,他一头乱麻,不知该如何才能从皇上手里抢走他爱的女人。
“阿诀会尽力的。”
“只是尽力?”
“阿诀不想骗娘娘,眼下,真的没有好的法子。”
即便他是司礼监掌印太监,可也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皇上是他的主子,而他没有那个能力推翻皇上。
其实,在这世间过活的每个人,都会有锁住他的牢笼,即便是皇上,坐拥万里山河,可也有束缚他的枷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