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翻案只是一个由头,毕竟就算翻案了,洗白了,也报不了仇。
上官家被满门抄斩,这本来就牵连甚广。
小丫头刚寻思些什麽,她擡眸间,便瞥见陆掌印带着娘娘骑马回来了,而且还是骑马的同一匹马。
来到送亲队伍歇息的地方,陆掌印从马背上下来,然后又将娘娘扶下了马背。
陆掌印转过背,对萧敬说:“萧敬,将你的马牵回来吧,你这马看似温顺,实在跑挺快,快倒是快,可是跑不远。”
“诺,掌印,属下这就将马牵回来。”
“你往那个方向一直走,便会看到你的马了。”
“恩。”
萧敬一路往那个方向走,他有些纳闷,他骑的这匹马跑的挺快,可也跑的远,怎的到了掌印口中,便是跑不远了。
若真是跑不远,那麽他又是如何骑着马一路去大凉送亲的。
走了一路,直到将马牵回来后,萧敬终于想明白了。
掌印只是想同娘娘骑同一匹马回来,所以才会说马儿跑不远,找的个由头罢了。
回长安城的队伍不能在路上耽搁了,于是,陆掌印下令,即刻啓程。
淩烟还想与陆诀骑同一匹马,可是送亲队伍这麽多双眼睛盯着,她还是要适可而止,于是,她便乖乖回了马车里。
一路上舟车劳顿,的确困顿,淩烟掀开车帘,偷瞄了陆掌印一眼,便放下帘子,她想睡一会儿。
“主子,您方才与掌印去了哪里?”香儿关切说。
“就一直往西面走,我也不知具体到了什麽地儿。”
“主子,香儿冒昧问您一个问题,方才您是不是都想着与掌印私奔了。”
“嘘!”淩烟做了个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