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何,若是烟儿喜欢,陆诀扒光了给你看也无妨,可是呢,做人要诚实,可别做了春梦流了口水,还在那里假惺惺地说,只是嘴馋想吃烧鸡了。”
做春梦——
这究竟是什麽虎狼之词。
“陆诀,你不可以这样。”
“陆诀怎麽样娘娘了?”
“总而言之,我就是没有做那样的梦,没有没有。”
“哦。”
淩妃站起来,拍了拍衣衫上的泥土,她不想与陆诀说话了,这个少年实在是太狡猾,而且话里根本就不饶人。
至于那个梦,她真的不是故意的。
明知陆诀是个太监,又怎会梦见与他圆房呢,真是奇怪。
不过,有没有一种可能,陆诀他不是太监,而是个假太监。
一想到这里,淩妃连忙摇了摇头,假太监混入后宫,这可是死罪,她可不想陆诀年纪轻轻的就死了。
她想的是,陆诀可以活得长长久久。
等他老了,口齿也不伶俐了,他就不能欺负她了。
淩妃为了让自己清醒清醒,她来到河边,然后洗了把冷水脸。
脸蛋是捣腾干净了,可是这衣衫是彻底撕得破破烂烂,如今的她,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端庄大方的女子,而是像一个小乞丐。
比起身子不完整的小太监,此刻的她,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不过,陆诀不嫌弃她,她亦不嫌弃陆诀。
如此甚好。
洗完脸,淩妃感觉肚子好饿啊,她回眸瞥了一眼坐在石头旁的陆诀,少年一副悠然自得的得意样儿,就好像把她吃定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