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再这般,阿诀会怎样?”
“会要了你。”
淩妃嗤之以鼻,阿诀就是个太监,他如何要了。
少女娇靥般笑了笑:“我们阿诀真会说笑话。”
陆诀极力保持淡定,他真的没有在说笑话,他是个假太监,所以会有正常男子的需求,烟儿这般,就是在挑逗,在放纵。
淩妃瞧着少年害羞的模样,罢了,今天还是放过他吧。
于是,她从少年的怀里抽出来,缓缓坐起来。
“阿诀,今日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到此为止?
虽然有一丝失望,不过这样也好,不然他是假太监的事情就要露馅了,冒充宦官,混迹于后宫之中,这是死罪。
烟儿知晓此事,对于她来说只是个危险。
“烟儿真调皮。”
“下次,我就不会如此收敛了。”
“哦。”少年应声的表情,如此地风轻云淡。
淩妃凝望着他,怎麽感觉有种她强迫宦官的既视感,明明阿诀也表示心意了,他说过,他也喜欢她来着。
“你哦什麽?”
“烟儿想如何,那便如何吧,阿诀都听烟儿的。”
“这麽听话啊,你的祖籍是南州的,我听闻南州的男子都十分的听女子话,大家将南州的男子比喻成粑耳朵,阿诀,你觉得自己是粑耳朵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