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安自从那日被淩妃绑了之后,心里一直忐忑不安,他担心主子会找他的麻烦。
“在——在屋里呢。”
“你怎麽回事,几日不见,说话都变得结巴了。”
裴安觉得这事,还是先招了吧,也许主子心情好,放了他一马。
于是,裴安跪下:“主子,奴才有罪。”
“何罪之有?”
陆诀也是懵了,一来沁园,裴安就来请罪。
“奴才前些日子被娘娘用绳索给绑了,娘娘还威胁奴才,奴才这才如实相告了有关主子的事情。”
烟儿将裴安给绑了,这倒是像烟儿真的生气了会干的事。
小娘子瞧着娇滴滴的,其实有的时候,还挺有脾气的。
陆诀抿嘴笑了笑,他很喜欢这样的烟儿。
主子竟然笑了——
是不是代表着主子今日心情好,不会与他计较。
“主子,您这是原谅奴才了?”
“原谅,亏得陈总管还说,裴安你是司礼监一等一的高手,如今竟然叫一个弱女娘给绑了。”
“不是啊,主子,娘娘那是金枝玉叶,奴才身份自愧不如,只能由着娘娘去。”
“罢了,你都招了些什麽。”
“奴才招了,主子您不是平步青云,是踩着尸山血海往上爬的,如今,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您的命。”
“你啊,真是话多。”
陆诀抖了抖衣衫上的拂尘,心想就算是怪罪裴安,也无济于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