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宫中逗留了一会儿,便回来晚了。”
“逗留?你莫不是还去探望淩烟了,她如今是皇上的妃子,而你就算是她的父亲,也只是外男,你怎可如此不将皇权放在眼里。”
“你住口,我想如何那是我的自由,从今往后,我想如何那便如何。”
“你这是什麽口气,若不是我娘家为你引荐,你如今怕只是一介平民。”
听到这里,淩贺压抑在心中多年的情绪彻底被触发,他挽起拂袖,眸光凝视着李氏,有种让人直视的压迫感。
“李氏,这话说反了,若不是你想拿捏我,让你娘家碍我前程,如今我也不会只是六品官员,好在,由司礼监掌印引荐,如今我已是皇上亲封的户部侍郎,官居二品。”
郎君被提拨了,如此说来,他岂不是与父亲官阶平齐。
怎会如此,都说这朝中要变天了,却没想到一直被埋没的郎君竟然会被提拨,升为户部侍郎,官阶居二品。
“我乏了,今晚便留在西院,你自个儿回屋睡去吧。”淩贺抚了抚袖,他实在是没有什麽耐心了。
淩贺不想与李氏多说一句话,这些年他早就已经受够了。
眼下,只要见到李氏这张脸,便令人作呕。
“郎君——”
李氏愣在原地,这朝中卷起了一片风云,而淩府也要变天了。
当初,淩贺只是一介平民,是李氏凭借自己是吏部尚书的独女,以权力压制,逼迫淩贺强娶了她。
她一开始就知道,淩贺心里没有她,甚至对她一丝一毫的情分都没有,可是,她不在乎。
因为她爹是吏部尚书,而他只是一介平民,往后的日子,他只能仰仗她的鼻息。
后来,淩贺非要纳洛氏为妾,李氏终究是拗不过他,只要让他娶了洛氏。
可是,这些年来,洛氏在淩府的日子过得并不是太过顺遂,淩贺心里有她又如何,可什麽也给不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