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这下陆诀将淩烟抱的更紧了,他大口喘着粗气,嘶哑着嗓子说:“烟儿,无论遇到什麽境况,你都莫要抛弃我。”
淩烟愣住,这是少年第一次央求他,而且声音低沉。
“理由?”
“没有烟儿,阿诀也不想活了,就让我当你身边听话的一条狗吧,我会很听话很听话。”
“没有我,你不想活了?”
“嗯,没有烟儿,阿诀亦不想活了。”
“可那日本宫说不要你的时候,你不也挺坦蕩的吗。”
那都是装的,前后都有属下在,他哪里敢在他们面前哭泣,怕是会失了尊贵。
那天,他上了马车,并没有直接回司礼监,而是去了淩妃刚来宫时,他们一起去过的小树林。
等他独自一人的时候,少年哭了,泪水划过他的衣衫,都浸湿了。
从小长到大,他没如此哭过。
那次,是他人生第一回,为了一个女人哭得撕心裂肺。
淩烟都说不要他了,那麽他在宫里头还有什麽盼头,说什麽不敢妄想,那都是之前的想法,自从知晓淩烟的心意之后,他只想要她。
少年将脸凑过去,淡声说:“其实那晚我哭了,只是没人瞧见。”
“你哭了?”
“千真万确,阿诀可对天发誓。”
“如何哭得?有没有哭得梨花带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