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没有瞧过大夫,可是烟儿知晓,烟儿是患了一种名为相思的怪病。”
名为相思,言下之意,她思念郎君,日益消瘦。
“是我不好,明知道娘娘喜欢我,却还是装傻充楞,还故意躲着娘娘。”
淩妃凝眸,一双柔亮的眼睛望向少年深深的哞底,她继续发问:“为何躲着我?”
“我担心会连累娘娘,毕竟,如今在司礼监的我还未站稳脚跟。”
“阿诀,既然我们已经在一起了,烟儿便不怕,就算被连累,烟儿也心甘情愿。”
陆诀听到这番话,连忙将淩妃揽入怀中,遇见娘娘,是他此生最大的幸事。
“以后不要为我犯傻了,阿诀永远是烟儿的人,上辈子是,这辈子亦是。”
上辈子,淩烟扶额,她记得自己入宫三年,直到被大火活生生地烧死,也未曾有过陆诀的消息,怎的就是她的人了。
“阿诀,我们没有上辈子,便过好这一世吧。”
“都听你的。”陆诀用额头蹭了蹭她的额头,两人亲昵无间。
“主子,香儿给你备了水果。”香儿端着一碗红红的大樱桃,只是刚进屋,就看到了两人亲昵的画面。
“那个,香儿将樱桃搁放在木桌上了,还有,方才香儿什麽也没看到。”
淩烟尴尬地笑了笑。
香儿拔腿就跑了出来,一出来便撞到了裴安,今儿怎麽回事,不仅她冒冒失失,裴安亦是。
“香儿,你这麽慌慌张张地作甚。”
“刚给主子送樱桃,然后我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画面。”
“你该不会是瞧见陆大人跟娘娘亲嘴了吧。”
“这倒没有,也就是两人额头蹭额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