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然不算木讷,可是面对喜欢的人,也会时常束手无策。
阿嚏——
有风拂过,淩烟吹了风,不禁打了个喷嚏。
“娘娘,今晚就到此为止吧,夜深了,夜里也凉。”
淩烟扶额,她说了这麽多,陆诀就不想解释些什麽,比如说她虽然是吃货,可也挺可爱的,日后好养活,她虽然胆小怕事,可这也不算什麽大的缺点。
至于什麽端庄大方,虽然她不是,但也沾点儿边。
可是,陆诀这个木头,就是什麽也不说。
或者说,他压根儿就没懂,她究竟在恼火什麽。
“你自个儿先回屋吧,我还想多看一会儿。”
“一定要看吗?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奴才回屋再拿一件厚实点儿的披风,然后陪娘娘一起看。”
“你想去就去吧。”
于是,陆诀一个飞身,回到了屋外,他进去拿了件厚实点儿的披风,出来的时候,他遇到了裴安,与他说了一会儿话。
再次回到屋顶的时候,却看到娘娘其实已经困了,她双手撑着下巴,好像是睡着了。
明明已经困了,还吵着看星星,早知道就带她飞下去了。
罢了,这会儿带她飞,定然会弄醒她,于是,陆诀坐下,将手里那件厚实的披风盖在娘娘的身上,并顺带将娘娘揽在自己怀里。
今晚就这麽着吧,抱着她在屋顶睡一夜。
陆诀怀里抱着娘娘,他闭着眸子,感觉心里特别踏实。
虽然闭上了眸子,可脑海里还是会浮现娘娘与他说的话,那日在东街福云记,他与娘娘究竟说了些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