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她是不是一天閑得慌,这心思老是飘忽。
“陆大人,你是不是已经睡了。”
陆诀微微咳了一声,他应声:“正要睡,可是还没睡着。”
“那你出来吗。”
“你站在屋外等一等,等奴才穿好衣衫。”
“哦。”
这入了春,不过夜里还是挺冷的,淩烟站在屋外冷,不禁打了个哆嗦。
不行,这样下去她也会咳嗽,于是,淩烟连忙推开屋门。
陆诀今儿穿的外衣拿去盥洗了,至于穿个什麽衣裳,他还在找,等他找到的时候,还没来得及穿,娘娘就已经进来了。
暗弱的灯光下,少年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里衣,依稀可见少年身材绝佳,十分有料。
“娘娘,您怎麽进来了?”
“屋外冷。”
陆诀连忙穿上外衣,又带了一件披风,他挪步过来,披在了娘娘的肩头。
“怕冷还看星星啊。”
“怕冷就不能看星星吗。”
“可以,那便多穿一些。”
淩烟点头,紧紧裹着陆诀披在肩头上的披风,上面还有淡淡的味道,很好闻。
陆诀这个狗男人,怎麽身上还香香的,比寻常女人还要香。
不过,那种香味儿不是胭脂水粉的香气,而是淡淡的薄荷香,清新扑鼻。
“不是说要在屋顶上看星星吗,娘娘怎麽愣在这里?”
淩烟缓过神来,应声回:“我方才只是在想,你一个奴才究竟用了什麽香料,披风竟然这般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