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总管,如今我已是司礼监的人,与娘娘哪还有什麽体己的话,全凭陈总管差遣。”
“当真如此?”
“当真。”
刚如此说,淑妃便从屋里走了出来,她当是谁来了宫里,原来是从这里走出去的小太监陆诀。
淑妃大步走来,望着少年盈盈地笑。
“陆诀,我们已有些时日未见了,你此番可是回来探望本宫?”
陆诀瞥了陈总管一眼,他心里心知肚明,陈总管只不过是在试探他,看他是不是淑妃娘娘的忠仆。
司礼监要的是皇上的心腹,而非淑妃的忠仆,陆诀本就没有与淑妃交好的打算,自然要断了这层关系。
“娘娘,您怕是想多了,奴才只是随陈总管巡查后宫,并非来探望娘娘的。”
这话一说出口,淑妃心里头生起一层寒意。
此为何意,这才刚进司礼监不久,就要与她划清关系,当初是如何说的,他想在司礼监当差,想要滔天的权势,日后好为娘娘办事。
淑妃竟然笑了,进了司礼监,想要滔天的权势,又岂能任凭她来差遣。
如此说来,当初陆诀这样说,只是为了哄她开心,让她就此放了他。
都说帝王无情,可是现在看来,这权势滔天的皇城里,便没有人是有情义的,就连一个太监也不例外。
可是,淑妃她不甘心。
“陆诀,你可别忘了,当初是怎麽答应本宫的。”
“那都是哄人的小把戏,奴才想进司礼监,唯有这样,娘娘才能放了奴才。”
“陆诀,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