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而言,淩二姑娘可望而不可即,是永远都无法触碰的人,即便他喜欢她,但也只能深藏于心里。
“二姑娘,你就别为难我了,陆诀并非嫌弃,也非生分,只是觉得在下配不上二姑娘。”
何为配不上,难道是因为他是阉人,可是,淩烟不在乎这个,只要他还是陆诀就行。
“陆诀,我不在乎,你究竟是不是阉奴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这个。”
“那你说的是什麽?”
他说的是,淩二姑娘纯洁无暇,宛如夜里开放的幽兰香,而他,注定为了守护她,登上高位,手上要沾满鲜血。
“二姑娘,时辰已经不早了,陆诀改日再探望你。”
“这就要走了。”
“嗯,我不能离开太久。”
“哦。”
听说陆诀要走,淩烟心里颇为失落。
可是,擅离职守乃是不小的罪名,她不希望陆诀有事。
“那你回去的时候小心些。”
“陆诀会的。”
随后,陆诀将淩烟送回了住处,这便要离开了。
直到人走了之后,淩烟才记起来,她还没来得及问陆诀在哪里当差呢。
罢了,总有一天她会知道的。
回到屋里,其他贵女们都已经睡下,淩烟也上了床,缓缓入睡了。
今夜在宫里见了陆诀,她心里面特别高兴,这一觉睡得还挺香。
——
翌日
天还未亮,陆诀便过来给淑妃请安。